「g扰。」何俊皱眉,「这个频段的通讯,不应该有杂讯。」
「可能是天气。」陈森说。
何俊没有回答。他望住屏幕上的波形,零点七三赫兹的位置,那个隆起还在,而且b刚才更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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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,戈壁的地貌开始变化。红土丘之间,出现一条笔直的深sE带——不是河流,不是公路,像一条被画在地上的线,从地平线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。
「你们看。」王杰说。
四人同时望向窗外。那道深sE带横亘在戈壁上,笔直,沉默——和云层上的那道裂缝,一模一样。
「是同一条。」Mika说,声音很轻,「云上的裂缝,地上的线。母亲说,戈壁的上空有时会出现一条线。不是云,不是飞机。是某种东西留下的痕迹。」
「地面也有?」陈森问。
「母亲的笔记里没有写。」Mika说,「她只写过,那条线指向玄铁场。」
机身继续下降,气压的变化让耳膜微微发胀。何俊将屏幕上的波形缩小,让三人同时看见完整的频谱——从零点一赫兹到一百赫兹,除了零点七三赫兹那一道隆起,其余全是平坦的底噪。那道深sE带在视线中慢慢变宽,最後消失在风沙里。王杰望住那个方向,忽然想起父亲的话——玄铁场的夜里,能听见地底传来一种低频震动,像心跳。他将合照按在x前,感受着机身下降的失重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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