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海没有回答。
李锐转过身,看着他。
「陈海,我知道你相信那个东西有意识。也许你是对的。也许它真的有意识,真的在和我们G0u通。但G0u通需要双方愿意。它愿意吗?它给过我们选择吗?它只是不停地攻击,不停地制造灾难。现在四号站的人还在结晶里挣扎,你让我停下来,等它发慈悲?」
阿海的嘴唇动了动,但没有说出话。他想说,它不是在攻击,它是在回应。他想说,那些频率,那些对应关系,都证明它不是无缘无故地伤害。但他没有说。因为那些话,在此时此刻,显得太轻了。
李锐走近一步,看着他。
「我参加过很多行动,」他说,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,「维和、反恐、救援。见过很多Si亡。每一次,我都可以告诉自己,我做的是对的,是为了更多的人活下去。这次也一样。」
他顿了顿,垂下眼睛,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双粗糙的、布满老茧的手,曾经开过枪,签过Si亡通知书,也救过人。
「但这次,我不知道。我真的不知道。」
阿海看着他。那个背影,在投影的幽蓝光线中,显得很孤独。肩章上的一杠三星反S着微光,像三颗小小的星星,压在他肩上。
「让我再试一次。」阿海说。
李锐没有回头。
「试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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