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长一短,那是质数2。长短短,那是质数3。长短长短,那是斐波那契的1-1-2-3。
他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。可能是一分钟,可能是五分钟。
然後那个问题又来了。这次更近,更清晰,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:
「你……不一样……你……听……到了……」
阿海闭上眼睛。他用自己所有能用的方式,在心里回答:我听到了。我来告诉你,不是所有人类都想伤害你。有些人在听。有些人在乎。
他不知道那个存在能不能理解「语言」之外的意思。但他知道,那个存在能感觉到情绪,能感觉到意图。他用自己全部的专注,把那个意思「送」出去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,那个声音变了。不再是遥远的,疲惫的,而是多了一点什麽——可能是惊讶,可能是希望,可能是某种阿海无法命名的东西。
它说:「等……很久……很久……」
阿海的眼睛Sh了。他不知道为什麽,但那一刻,他感受到了那个存在所有的孤独。那种孤独不是几百年,几千年,是几亿年。从生命出现在海洋里的第一天起,它就存在,就在感知,就在等待。等待另一个能理解它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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