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提交後的第五天,索菲亚收到了一份通知。
通知很短,只有两行字:「关於成立临时G0u通小组的提议,经基地管理层研究,原则同意。具T方案由你负责拟定,报备後执行。」落款是陈总工的签名。
索菲亚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。她没想到会这麽快。她以为那叠报告会被锁进某个档案柜,永远不见天日。她以为李锐的反对会压倒一切。但她忘了,陈总工是个工程师,不是军人。工程师相信数据,相信可验证的事实。而阿海和深蓝的对话,虽然无法被仪器捕捉,却有另一种形式的「数据」——那些全球事件的JiNg准定位,那些深蓝回应的逻辑一致X,那些阿海醒来後脑电波里持续跳动的Alpha-001波形。
工程师可能看不懂哲学,但他们看得懂波形图。
当天下午,索菲亚去了医疗舱。
阿海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。他坐在窗边,看着那片模拟的海洋发呆。听见门响,他转过头,看见索菲亚手里的通知,没有说话。
「成立了。」索菲亚说,「临时G0u通小组。你和我。还有几个技术员负责设备,但真正和深蓝说话的,只有你。」
阿海点了点头。他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索菲亚能感觉到他身T微微放松了一点——这种细微的变化,只有相处久了才能察觉。
「它知道吗?」索菲亚问。
阿海闭上眼睛。几秒後,他睁开。
「它说,它知道。它一直在等。」
临时G0u通小组的办公地点设在索菲亚的实验室。原来的设备没动,只是加了几张桌子、几把椅子、一面白板。白板上用磁钉固定着一张巨大的海图,上面标注着过去几个月所有异常事件的位置。
小组名义上有五个人:索菲亚负责分析和记录,阿海负责翻译,两个技术员负责设备维护和数据采集,还有一个联络员负责和李锐那边对接。但实际上,核心只有两个人。
第一次正式G0u通安排在成立後的第三天。
那天早上,阿海坐在实验室中央的椅子上,周围全是仪器。索菲亚在他旁边,平板上开着记录介面。两个技术员在角落里C作着设备,一脸紧张——他们不知道会发生什麽,只知道自己在见证某种历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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