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开始SaO动,但已经太迟了。
仪式结束的钟声响起——还是九响,但这一次每一响都b刚才更沉、更长。最後一声钟响消散的瞬间,广场前方的石台上方发生了变化,两个被麻布套着头的身影被推了上来。
有人认出了其中一个——那身形、那步伐,即使被蒙着头也认得出来。是王国秘密培养的法师首领。另一人套着更厚的布套,但当麻布被扯掉时,广场上有几个人同时倒cH0U了一口气。
安迪。他的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有一道浅浅的擦伤,但眼神是平静的。他没有挣扎,没有开口,只是站在那里,视线越过人群,像是正在确认某个他早就知道会发生的画面。
上方传来一道声音。艾玛从空中缓缓降下,落在石台後方。白袍的下摆在落地时轻轻铺展开来,她的表情平静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。
但没有人觉得那微笑是善意的。
广场边缘同时响起了几声短促的闷响,有人试图动手,但刚抬起手就被身旁的人JiNg准地压制住了。一个接一个,像事先被标记好的点位。没有反抗的余地,因为压制他们的人从一开始就站在他们旁边,只等那一个信号。
莎拉看见了距离她大约十步远的地方,一名年轻法师被两名看起来像普通农民的人按住肩膀,法杖从他手中滑落,掉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。同样的画面,在广场上不同的位置同时发生着。
四周的空气也变了。淡淡的金sE光芒从广场四角升起,像一道无形的碗倒扣下来,将整个广场笼罩在里面。和当初王都审判时一样的构造——金刚防御,但这一次施法的人更多、范围更大、更密。隐藏在民众中的结界师们在仪式进行的过程中已经完成了布置,没有人察觉。
艾玛站在石台前方,视线扫过整座广场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:「你们真觉得,我会不知道你们要做什麽吗?」
她停顿了一下,转向安迪的方向,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件她先前看漏的东西:「不过你,倒是我没想到的。星照社的社长。反教会的组织竟然是你们。」她往前走了一步,「你们是怎麽躲过那麽多次搜查的?」她微微歪了一下头,语气带着一丝真切的困惑,「看星星?卡尔留下来的?」
安迪沉默了一下,然後抬起头,声音不大,但广场上足够安静到每个人都听得见:「我是谁很重要吗?就算没有我,以教会的压迫,依然会有其他人站在这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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