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嗯,伤口不深,都已经痊癒了。」奥勒雪抱住自己的手臂,鶄看见因她手指紧抓而泛红的皮肤上,浮现几道淡白的新伤痕。
「对不起。」他别开脸,不愿直面那些他造成的痕迹。「弄伤了你。」
奥勒雪没有做出回应,两人再次陷入漫长的沉默。
「……你的行刑日确定了。」这次,换奥勒雪先开口,她的语气呆板且空洞。「三天後,在我和萨肯殿下的婚礼前一日执行。」她没有告诉鶄,她为了及时去寂静迷g0ng拯救他,而与二王子交易的事情。她并不想以此替自己的行为找合理的解释或是让他感动。
「嗯。」鶄的表情连动都没动地平静回道。
「……」奥勒雪第一次看向鶄。虽然觉得他不至於大骂她卑鄙,但也没想到鶄的反应如此平淡,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吓傻了。她缓了一下才继续宣达:「依照契约,当天由我亲自处决你。」充满恶意的安排,是一个摧毁她自我的仪式。
奥勒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决绝。「我不会姑息你的……是你把我带回众人的眼光前,那我就不得不继续迎合大家而活。」因为,一个人和其他所有人,任谁都会选择拥有无限多个备案的後者吧?哪怕,牺牲掉的是那个唯一理解并接纳自己的人。
「你的心愿,实现了吗?」鶄终於提问,担心的却不是自己的X命。他只是想着,这样是不是就代表奥勒雪可以拥有属於自己的家庭了?
奥勒雪停顿了下才回答:「形式上,算是吧。」她的语气略带对自己的嘲讽。
「那,你会,快乐起来吗?」或许是地牢中光线Y暗的关系,鶄的眼神看起来竟有些忧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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