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员需尊重顾客。
只有这一行字。没有编号,没有前後文。像是後来才补上去的。
他站起来,转过身,走到左边的货架旁边。货架一上面摆着罐头和饼乾,罐头的标签上都印着「AB牌」。他随手拿起一罐罐头,翻过来看了看。标签的边缘微微翘起。他摸了摸标签内侧,发现里面有东西。他把标签撕开,看到一行很淡的铅笔字:
「第一个,别拿贵的。」
他看着这行字,沉默了几秒。然後他把罐头放回货架上,标签恢复原状。
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响了。一个客人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,低着头,看不清脸。他走到收银台前,停了下来,不说话。
路魜钾站在货架旁边,没有动。他看着那个客人。客人低着头,沉默了十几秒。然後他的右手微微抬起来,指向收银台後方的玻璃柜。他的手指没有指向任何特定的品项,只是指着整个柜子。然後他放下手,继续低着头。
路魜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玻璃柜的玻璃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,灰尘上有一个指印。那个指印的位置,对应的是柜子里某一个特定的菸盒。那个菸盒的包装颜色跟其他不一样。其他的都是深色,只有它是浅色的。
路魜钾走回收银台後面,打开玻璃柜的门,拿出那个浅色包装的菸盒,放在柜台上。
路魜钾:「你要这个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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