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愿意让人知晓的因果......
既然有「愿意」,便也就意味着——
亦不存在所谓的「不愿意」。
那麽,那些被岁月掩埋、被长河吞没,甚至连一丝「被看见」的资格都不被允许的过往,又究竟去了何处?
是沉入这条无尽延展的长河深处,化作永不翻起的暗流,还是从一开始,就被从因果之中彻底抹去,连存在过的痕迹都不曾留下?
想到这里,莫芷鸢眸光微微一动,不知为何,她忽然觉得眼前这条看似静止的岁月长河,并非平静,而是过於「安静」。
那种安静,不像沉睡,更像是在压抑某种不该被惊动的存在。
沉默片刻,莫芷鸢终於抬起眼,望向夏俞桦,开口问道,「那若是天地不愿让人知晓呢?」
夏俞桦没有回答,四周唯有古老圆环缓缓转动,低沉的嗡鸣回荡在无垠星海之中,过了良久,他才移开落在岁月长河上的目光,淡声道,「你不会看见。」
这番话弄得莫芷鸢微微一怔,只听得夏俞桦继续道,「洪衍神台所映照的,是天地留存於岁月之中的因果。」
那话语中带着平静,「若天地不愿示人,任凭修为再高,也只能看见一片虚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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