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你在旁边画了一张自己的登基造型图。」
「难过时也要时时注意仪容!」
杨侑把绢帛往下一翻,还发现有一份《退赛满意度调查》。第一题:你是否对本次短暂皇帝体验感到满意?第二题:是否愿意推荐李渊担任下一任歌王?第三题:请用十个字赞美新朝,不得重复。问题後方只有两个方框,一个写「非常愿意」,另一个写「非常非常愿意」。他拿着笔犹豫良久,问能不能选第三项。李世民十分客气地表示,第三项是「愿意得痛哭流涕」,但已经因为容易弄湿诏书而被删除了。
「我有最後一个条件。」杨侑说。
「请讲。」李渊立刻坐直。
「退下来以後,能不能让我每天睡到自然醒?」
「当然!」
「不用再听你唱《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》?」
「这……」
「唐公,我只当了几个月皇帝,已经听了一百多遍。我现在听见五百年三个字就会胃痛。」
李渊长叹,答应只在国家重大节日公开演唱,不再进行每日清晨的皇宫晨间励志广播。杨侑这才提笔,同意禅位。他写得极慢,像在写一份艰难的作业。李渊站在一旁,手心微微出汗,却还是不忘交代李世民:等会儿要请大家多挽留几次,否则他答应得太快,显得对不起杨家。他甚至把台词写在手背,左手是「臣惶恐」,右手是「臣不敢」,额头上还差点贴一张「臣真的不要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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