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人群朝走廊尽头同一方向涌去,彷佛那头突然爆发了某种紧急事态。不久,无菌室重归死寂。时间在此被无限拉长,L083独自坐着,凝视空无一人的玻璃外,只剩冰冷仪器在运转,他不知自己还要被困在这里多久。
无菌室里没有时钟,也没有窗户。他只能从白袍人的进出、送餐与例行检查中,感受时间一点一点流逝。三天後,无菌室的自动气密门向两侧滑开,两名高大的白袍人跨步而入,金属铐具扣上他的腕骨,发出清脆声响。
他被带离待了许久的无菌室,穿过一条又一条的长廊。
一扇约有两吨重的自动门缓缓开启,接着他被固定在金属床上。
「L083,准备进行记忆写入。」
「主体已经完全衰竭,晶片融合率百分之九十八。所有累积的外部记忆与适应数据,都会一并灌入。从今天起,你不再是备用体。」
其中一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庄重与疲惫,缓缓说出:「你是林羽。」
L083抬起头,看着眼前两张被口罩遮住大半的脸。
胸腔里,那颗与林羽完全相同的心脏,一下一下,有力地跳动着。
终於,轮到他走出这扇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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